景明明:“阿梨,我明天下午到泰国,和你汇合。”
“咦?”她很疑惑。
景明明:“那个nV卧底是中泰混血。有一个弟弟,但弟弟是她妈妈回到中国后再婚生的,陈启奇是我们在警校的优秀学员,早在一个月前就因为有联合行动,过了泰国。现在失联,我们怀疑,他去救姐姐了。他们姐弟俩感情很好。我们需要解救陈启奇,因为他是中国公民。”
“明白。”她讲,“详细资料发我。”
说完,她就切换了号码,一边刷网页,一边继续和巴颂讲,“从犯罪心理地图来看,他们直播上网的地方,就在他们的地盘里,可能还在那个山坳里,也可能在大本营,我来画一下犯罪心理地图。我说你答。你刚才说的那两个城市入口处,哪一个更靠近曼谷湾,且哪个城市会经过橡胶园。曼谷湾是一个中转站,可以从那里贩卖人口出镜,只要有钱。泰国的警方和军方,一半是黑的。像M将军和丽莎姐这样的好人,很少了。”
巴颂对本国地理熟悉,他很快就回答:“X县离曼谷湾最近,且途径一大片橡胶园。X县一带地形复杂,不仅有港湾,运货集中箱,也有森林盘山,高速和各种小路、山路纠缠,森林还茂密,有毒虫毒物,人迹罕至,如果它们其中一个分部甚至是大本营在森林里也是有可能的,因为有毒虫毒蛇所以没有人到,是犯罪的绝佳场地。我记得这个案子,其中一个受害者他的身上出现了和被警方包围的那座山上的植物不一样的东西,例如苔藓,这种苔藓适合在极为的山地生存。而且,他的身上有毒蜘蛛的咬痕,是一种会麻痹中枢神经,造成呼x1困难,最后窒息Si亡的毒素。但他的Si因是被割喉,应该是他被咬后,跑不了,才会被追上割喉。”
肖甜梨手指在谷歌地图上圈圈画画,然后讲,“在湄南河的一条船上。它们的大本营在一条大船上。那条船本身就可以用来关押和折磨。湄南河的航线好几处其实都是流经S县和X县的,还流过被警方包围的山头的F县。这艘船一直漂浮与航行,持有者应该是从事国际贸易的货运集团,像运飞机、汽车的船就很大。持有者本身也是变态玩家,经常参与变态折磨与猎杀。但他们不是幕后老板,他们只是出租船给这个犯罪集团使用。”
她马上把侧写简报发给了景明明和M将军。
M的电话很快就过来了,他的声音很急,“你确定在船上?”
肖甜梨回答得笃定:“我看了每一帧拍卖视频和图片,各个nV人、男人的拍卖直播我都看了。他们头顶的灯在动,只有在船上,才会这样一直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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