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是的,夏萤说得对。
夜场没有爱情。
婊子,不配有爱情。
不知过了多久,别墅的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声。
陆景辰回来了。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高领羊绒衫,看上去斯文又禁欲。
他看到我坐在地上,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然后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地很凉。”
他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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