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自己赤身裸体地站在TSR的舞台中央,下面坐满了男人,他们的脸在黑暗中模糊不清,但每一道目光都像探照灯,贪婪地、赤裸地,烧灼着我的身体。
王泰、厉封,甚至地铁里那个民工,他们笑着走上台,每个人都掏出和我主人一样粗大的、狰狞的鸡巴。
他们把我按倒在地,掰开我的腿,一个接一个地,从我前面和后面的骚穴里,狠狠地操干着我。
“不……不要……啊!”
-我从梦中惊叫着醒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顾夜寒就坐在床边,指间的香烟明明灭灭,那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上,是暴风雨后的平静,也是对我这只玩物的一切了如指掌的、漫不经心的审视。
“做春梦了?”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梦见被哪个男人操了?让你叫得这么骚。”
我不敢回答,只能抱着被子,像一只受惊的鹌鹑,瑟瑟发抖。
他没有再逼问我,只是掐灭了烟,俯下身,一把掀开了我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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