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满足於单纯的撞击,开始变换着角度,每一次cH0U送都JiNg准地刮弄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让她在撕裂般的疼痛中,被迫感受到一丝屈辱的、不由自主的sU麻。她的身T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在那剧痛的夹缝中,竟渐渐泛起了丝丝奇异的暖流。
「您看,您的身Tb您诚实多了。」他感受到了那细微的变化,唇角的弧度更大,带着0的嘲讽,「它在欢迎臣,在渴望臣。陛下,承认吧,您也喜欢这种被臣彻底占有的感觉,对不对?」
「为什麽??这是药效?」
她带着哭腔的质问,让他愉悦地低笑出声。那笑声颤动着x膛,震得她身T都发麻。他停下凶狠的撞击,却没有离开,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T内,感受着她因恐惧和困惑而不住收紧的xr0U。
「陛下终於明白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这血燕髓,确实是药。但它最大的功用,不是,而是放大。」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动作亲昵,话语却残酷至极。「它会放大您身T的感受,让一丝快感变成浪cHa0,让一分痛苦变成地狱。但它不会无中生有。」
他俯下身,灼热的唇贴上她冰凉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句地揭示着残酷的真相。「它放大了臣的恨,也放大了……您深藏在心底的、那不为人知的慾望。您痛,但您也舒服。您讨厌臣,但您的身T却渴望臣。您说,这到底是药效,还是您的真心?」
不等她回答,他便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惩罚,而是带着一种恶魔般的技巧。时而浅浅地研磨,挑逗着那敏感到颤抖的核仁;时而迅猛地深刺,直捣,让她在痛与快的边缘疯狂徘徊。
「别再问为什麽了。」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X感,带着致命的诱惑,「从今晚起,您只需要学会一件事……那就是如何臣服於臣,如何在臣的身下,一遍又一遍地,为臣而哭,为臣而0。」
「呜呜??救命??」
她细若蚊蝼的求救声,被他的动作与帐外的风声彻底吞没。这两个字,非但没能换来任何援手,反而像是在他燃烧的慾望上浇了一勺热油,让他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他低头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绝望,这副模样,让他满足得几乎要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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