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呀呵,居然敢骂你老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季成阳把狗踹开,蛋蛋又跑过来咬他的裤脚子。
“汪汪汪”!蛋蛋用狗骂他。
季成阳觉得自己说人话他可能有点听不懂,毕竟是个狗脑袋,他决定改用狗语骂他,对着蛋蛋汪汪了一通。
“够了”!陈木言受不了一人一狗对骂,“赶紧回去,外面好冷”,一个人学狗叫,成什么样子。
“哼,我有老婆,你没有”,季成阳故意气蛋蛋在陈木言的脸上亲了一口,牛逼闪电的推着自己的老婆走,把那个单身狗落下。
“汪汪汪”,蛋蛋在后面用狗语骂着,反应过来的意思是,你不是人。
到了屋里,一股热气袭来,陈木言待了一会就觉得热,他把正在和蛋蛋对骂的季成阳叫了过来道,“去卧室,我想换睡衣”。
季成阳把他从轮椅上抱起来往卧室走,蛋蛋想跟个过去,被无情的拦在门外。
“你幼不幼稚,跟蛋蛋叫什么劲啊”。
“谁让它往你身上撒尿了”,季成阳把人放在床上,看着他因为热很发红的脸,不知怎么有点心猿意马,陈木言的皮肤白,热了会红,羞了会红,爽了也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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