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差点让季成阳射了出来,狠狠吻住那张犯罪的嘴,身下操弄的又狠又快,陈木言感觉自己的大腿好像是在着火。
“唔...唔...”,陈木言要喘不上气,眼里露出求饶之色,季成阳见状松开他,硬着鸟,看着失神的陈木言,用性器拍了拍他的脸,“给我含一会”。
陈木言看着眼前的性器,缓了一会儿,伸手握住,张开嘴巴含了进去,被湿热温暖的口腔包裹住,季成阳爽得喘了一声,不自觉在他的口腔中浅浅插了起来,“言言好爽,可惜你的嘴太小了,含不住我的”。
是你的太大了,陈木言在心里反驳道,舌头舔过马眼时,感觉那东西都在动,怎么越舔还越大了呢,陈木言卖力的伺候着,想要把他的东西全要吃进去,季成阳不让他这么做,从嘴里退了些道,“嗓子会疼”。
嘴里有东西说不了话,摇摇头表示没关系,陈木言想要深吞,季成阳摸了摸他的脖子,“都到这了,不能在深了”。知道自己的东西大,不能伤着老婆,虽然很爽,但老婆更重要。
季成阳退出来,色情的在他脸上蹭了蹭,陈木言只感觉自己的脸皮发热,对视那双满是戏虐的眼神,他侧了侧头,不和那东西接触。
“言言,理理它,它喜欢你”。
季成阳又坏心的把东西,顶在他的嘴边,“亲亲我的大宝贝”。
“你...变态...讨厌”。陈木言也是个男生,也是有面子的,季成阳总用几把蹭他的脸,他也是会生气的。
他不要和季成阳玩这个恶劣的游戏,很简单的男生心里,这样做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那种阴暗又恶俗的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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