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沉默,贺随安无助地蜷缩起双腿,试图用双手遮掩那些难堪,哽咽着哀求:「年年……别看……又脏……又丑……」

        贺南云猛地闭上眼,试图压制住x腔内那GU几乎要将理智烧尽的杀意,再睁开眼时,她强撑着发颤的语气,「二哥……很疼是不是?那些畜生……肯定让你疼透了……」

        她一阵头晕目眩,身形晃动了一下,不得不SiSi撑住床沿才没栽下去,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贺随安被她的反应吓得手足无措,语无l次地安慰道:「年年……不疼的……我不疼的,你别生气……」

        「怎麽能不疼呢……」贺南云猛地感到x口气血翻涌,一GU甜腥涌上喉尖,却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眼前的惨状太过惊心动魄,贺南云反倒不知该如何下手,指尖悬在半空微微打颤。她屏息凝神,用温水润Sh了巾帕,一点一滴、极其细致地将他身上那层W垢与血迹擦净。

        看着净白的巾帕上残留着暗涸的血sE,她眼眸愈发幽沉,像是凝着一团化不开的墨,起身低语:「二哥,先忍忍,我还是去唤一青进来……」

        「不……不要去!」贺随安如惊弓之鸟般猛地拽住她的衣袖,满眼皆是近乎绝望的惊恐。

        「二哥,你这伤势太重,我怕我手重……」

        贺随安SiSi扣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块浮木,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细,「年年……年年可是嫌弃我了?嫌我这副身子脏了……」

        「不是的,绝无此事!」贺南云拼命摇头,心如刀割,可这般严重复杂的伤情,若无专业大夫处理,恐会落下终身隐患。

        「年年……求你,我不要别人碰……」他泪如雨下,执拗得近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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