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太磨人了。玉制的器具光滑冰凉，在那两片薄薄的阴唇上来回滑动，时而蹭过藏在里面的小小肉核，激得他浑身一颤。他想躲，想合拢腿，可腿被绑着，只能任由那宫女一下一下地磨着，磨得那处越来越湿，越来越软，透明的汁液流了满腿。
“陛下这里湿得好厉害。”那宫女轻声说，手里的动作却不停，“奴婢伺候得舒服吗？”
闻承颜咬着下唇不肯说，可那处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把那玉制器具吸得紧紧的，每次磨蹭过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不舒服吗？”谢擎苍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那让她们换个方式。”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宫女拿着一根细长的玉棒上前。那玉棒比方才的器具长一些，细一些，顶端有一颗圆润的珠子。
她把那玉棒抵在闻承颜腿间，不是插进那个正在流水的穴口，而是往上一些，抵在那两片阴唇上方藏着的小小肉核上。
“啊——”闻承颜惊叫出声，浑身都颤了一下。
那颗玉珠在他最敏感的地方轻轻转动，一下一下，不轻不重。那处本来就因为方才的磨蹭而探出头来，红红的，小小的，像一颗粉色的珍珠，此刻被玉珠碾过，酸胀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不要……那里不行……”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能滴出水来。
可那宫女没有停，反而转得更细致了。另一个宫女也没闲着，手指探到他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里，轻轻抽插起来。还有一个宫女俯下身，含住了他胸前那两点小小的茱萸，用舌尖轻轻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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