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蹭……”他的声音颤颤的。
可谢擎苍没停,反而蹭得更细致了。他拉着绳子的一端,让那根绯红的细绳在闻承颜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里缓慢地来回滑动。绳子从肉缝的前端滑到后端,再滑回来,每一次都蹭过那颗藏在阴唇里的小小肉核。
闻承颜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感觉太磨人了。绳子是软的,可摩擦的时候又有一点粗糙的质感,在那两片薄薄的阴唇之间来回磨蹭,把两片阴唇蹭得东倒西歪,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色。那处本来就敏感得很,被这样慢慢磨着,很快就湿了。
透明的汁液从肉缝深处渗出来,沾在绯红的绳子上,把绳子染得亮晶晶的。绳子在肉缝里滑动的时候,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陛下湿得好快。”谢擎苍的声音带着笑意,“绳子都湿透了。”
闻承颜咬着下唇不说话,只是那处被磨蹭的地方越来越湿,越来越软。他能看见那根绯红的绳子在自己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沾满了透明的汁液,在日光下泛着水光。那两片薄薄的阴唇被绳子蹭得微微红肿,可怜兮兮地分开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色,随着绳子的滑动一缩一缩的。
“不……不行……”他的声音软软的,“太磨人了……”
“不行吗?”谢擎苍放缓了速度,让绳子在那道肉缝里慢慢地、慢慢地蹭,“这样呢?”
闻承颜摇头,又点头,自己也不知道想说什么。他只觉得自己要被那根绳子磨疯了——每一次摩擦都正好蹭在最敏感的地方,那颗小小的肉核被蹭得探出头来,红红的,亮亮的,像一颗粉色的珍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