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不……”
“陛下想逃?”谢擎苍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刚才睡着的时候,陛下可是想爬走来着。”
闻承颜愣了一下,才想起来——睡着之前,他确实想爬走。那会儿他被操得太狠了,浑身都软,可趁着谢擎苍不注意,他还是撑着床想爬开。结果刚爬了两步,就被谢擎苍抓着脚踝拖了回去,按在床上又操了一回。
“我……我没有……”他小声辩解。
“没有?”谢擎苍笑了笑,“那绳子怎么解释?”
他指了指绑在闻承颜脚踝上的绳子——那绳子的另一端正系在床尾的栏柱上,系得紧紧的,根本挣不开。
闻承颜不说话了,只是红着脸垂下眼。
谢擎苍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陛下想跑,臣就把陛下绑起来。陛下跑一次,臣就绑一次。陛下跑十次,臣就绑十次。”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却让闻承颜的脸更红了。
“现在……”谢擎苍直起身,“陛下还要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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