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映出金曜惊慌的脸,他站在门口,尾巴紧紧夹着,爪子无意识地抠着门框:“……主人?”
杜思邈一把将他拽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他的肋骨。
金曜僵了一秒,随即放松下来,尾巴小心翼翼缠上他的腰:“我、我现在很强了,没人能打我……”
杜思邈咬住他的耳朵,声音沙哑:“以后谁抬手,你就撕了谁。”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可主人也抬手……”
杜思邈:“我不一样。”
金曜:“哪里不一样?”
杜思邈扣住他的后脑,吻住他唇瓣:“我抬手,只会抱你。”
后来金曜再没躲过杜思邈的手。
但杜思邈养成了新习惯:碰他之前,先说“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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