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出来。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他把我转过来，搂在怀里。两个人抱着，光着下半身，湿着，喘着。
“走吧。”
他说。
他开始穿裤子。我也开始穿裤子。那个地方还肿着，还麻着，还在往外淌东西。那些东西渗在裤子里，湿湿的，凉凉的。
我们走出鬼屋。
阳光很刺眼。我眯着眼睛，看着外面。游乐场里人很多，走来走去，笑着，喊着。过山车从头顶呼啸而过，尖叫声远远地传来。
陈锐他爸和我爸站在外面，靠着栏杆。他们看着我们，眼睛里的东西烧着。
陈锐他爸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的手伸过来，摸我的脸，摸我的嘴角。那个地方还沾着那些东西，他的手指在那抹了一下，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吸了一下。
“谁？”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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