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天轮升到最高。停了一下。
整个城市在脚下。那些房子,那些街道,那些人,小小的,远远的。阳光照进来,黄黄的,暖暖的。那个小屋子里,四个人光着下半身,连在一起,动着,喘着。
他们开始动。
三个人一起动。他爸进的时候陈锐退,陈锐进的时候他爸退,我爸在我嘴里进进出出。三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交替着,碾着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被操得发出声音,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声音,在小屋子里响着。
“你知道我想什么吗?”
他爸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沙哑着,喘着。
没人说话。
“我想一辈子这样。”
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
“一辈子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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