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渝说你有很多讨厌的东西，我相信徒劳的事是其中一项。」
她太聪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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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被激怒的并不是程寻，而是刚坐在地取悦他的nV人。
何芝涵：「你和程寻做了？」
尖锐的质问声让徐丹颖的耳膜一阵刺痛，灼热感黏在颊边退不去，她缓缓转过脸，也没反驳，低着脑袋诚挚道：「对不起。」
何芝涵无法接受，反手还想再来一巴掌，后头的人拉住她的手。「差不多就可以了。」
「你还袒护她？」被制止的何芝涵狰狞着脸，想到什麽似的，「这不会就是你最近都不找我的原因？程寻你当初是怎麽跟我说的！」
徐丹颖出声，「请不要怪他，是我主动的。」
程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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