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问,当时为什麽喝酒?」

        这是现在的程寻想问的,也是徐丹颖最不愿透露的。

        徐丹颖眨了眼,程寻是有耐心的。

        与男人相处愈久,她便发现很多时候与其说他脾X重,倒不如说他懂得运筹帷幄。简单来说,他低声下气,她就心疼,他气焰高涨,她就觉得自己错了。

        程寻知道,他就是故意。

        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他纵容她,徐丹颖何尝不是也在顺着他。

        沉默半晌,她才慢慢开口:「只有我爸知道我妈的骨灰坛在哪。」

        徐丹颖忆起高中,「那天学校有个专题还没完成,有些资料放在家,我回家时,发现他在家。他大概也没预料到我会回家,我看到他一个人在书房cH0U菸喝酒,以及掉眼泪。」

        「从小到大,我没见过他情绪化,他永远都是冷漠地面对所有指责与辱骂。外婆把他说得一无是处,亲友不认可他,妈妈的葬礼,甚至是每次见到我时,他一直是安静的。看上去像是不在乎,事不关己,旁人说他没血没泪,老婆Si了也没反应,说他根本只想要温家的钱,以及我妈的保险金。」

        徐丹颖抿起笑,「有时候我觉得,反而是最亲近的人,说出来的话最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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