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她才慢慢开口:「只有我爸知道我妈的骨灰坛在哪。」

        徐丹颖忆起高中,「那天学校有个专题还没完成,有些资料放在家,我回家时,发现他在家。他大概也没预料到我会回家,我看到他一个人在书房cH0U菸喝酒,以及掉眼泪。」

        「从小到大,我没见过他情绪化,他永远都是冷漠地面对所有指责与辱骂。外婆把他说得一无是处,亲友不认可他,妈妈的葬礼,甚至是每次见到我时,他一直是安静的。看上去像是不在乎,事不关己,旁人说他没血没泪,老婆Si了也没反应,说他根本只想要温家的钱,以及我妈的保险金。」

        徐丹颖抿起笑,「有时候我觉得,反而是最亲近的人,说出来的话最伤人。」

        程寻听着,不时r0u着她的腕骨,他知道这都不是主因。

        徐丹颖缓了几口气,低下脸,音调毫无起伏,「那天他醉了,把我认成我妈。」

        男人抬眼,目光幽幽,後续的事,徐丹颖没说了。

        程寻一时半刻没说话,徐丹颖也不知道该怎麽办,她没跟任何人提这件事,也知道徐明远不是蓄意为之。

        徐丹颖挣扎时,用力将他推倒在地,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他表现出了激烈情绪。「爸!我是徐丹颖!我是你的nV儿!」

        不确定是疼痛迫使他清醒,还是这句话打醒了徐明远,他回神,见着nV儿衣衫不整的模样,他反而b当事人更慌张,匆匆离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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