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秦君到口的话倏然停止。
这麽多年来,徐丹颖从不敢奢望和温秦君说上一句话,甚至是趋炎附势。「也许这麽说有些冒犯,但我并非觊觎温家的一切。我只是想为妈妈做一点事,想为她守护她生前竭尽所能想保护的东西。」
温秦君捏紧了腿边的拐杖。
以往徐丹颖并不会不自量力的说出这些话,更不会在他人面前坦言自己的悲伤。没有人会同情她,她也不需要被外人拯救。
——都是她的错。
「我知道您对我们多有不谅解,但并不是只有您失去nV儿,我们同样也失去了妻子和母亲。我知道悲伤无从b较,所以这麽久以来,爸爸对温家始终感到愧歉,温家有他可以指责,可是我爸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徐丹颖想问,「他究竟做错了什麽?」
得知她休学的同学们,接连几日都来看她。程恩渝知道她生病了,哭得b任何人都大声,徐丹颖都还得反过来安慰她。
徐明远因为她留职停薪了一段时间,而程寻一次又一次的将她从泥沼间拉回,从不在意她的脆弱与不堪。
所有Ai她的人,从未离开。
这段日子里,她原以为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却在深渊中找到了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