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秦君微愣,见nV孩子落座于她几步远的座位。

        徐丹颖努力回想自己这阵子有无得罪她的地方,从她住院开始,所有实习皆暂停,前阵子徐明远也替她办了休学,对前些日子无故缺席也有了交代。

        徐丹颖唯一想得到的只有温秦君仍旧对GU份一事耿耿于怀。

        她开门见山地说,「若您是要来询问GU份的事。」她说,「我愿意全数放弃。」

        温秦君到口的话倏然停止。

        这么多年来,徐丹颖从不敢奢望和温秦君说上一句话,甚至是趋炎附势。「也许这么说有些冒犯,但我并非觊觎温家的一切。我只是想为妈妈做一点事,想为她守护她生前竭尽所能想保护的东西。」

        温秦君捏紧了腿边的拐杖。

        以往徐丹颖并不会不自量力的说出这些话,更不会在他人面前坦言自己的悲伤。没有人会同情她,她也不需要被外人拯救。

        ——都是她的错。

        「我知道您对我们多有不谅解,但并不是只有您失去nV儿,我们同样也失去了妻子和母亲。我知道悲伤无从b较,所以这么久以来,爸爸对温家始终感到愧歉,温家有他可以指责,可是我爸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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