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内殿,便见珠帐翠帘,金炉香霭,隐隐约约,雾中见孟湄卧榻休息,却又是——

        玉光步摇轻翠音,锦红披袍纤纤手,娇面垂丝柳,肌骨细匀软,人未近,口脂香先嗅。

        李嬷嬷在帘外通报,孟小姐未语先轻咳,那男子不敢再观,只低头作揖,高声唱喏:小姐万福,民奴庚氏拜见孟官大小姐。”

        那小姐起身斜髻坠,娇弱慵无力,久不作声,帘外人便弓腰不起,目不能抬,足不能移。半晌,慢语道:“怪我方才耳浊,敢问君子全名?”

        “姓庚单名一个尔字,庚修远正是在下。”

        小姐惊道:“你可是那上月从南都府贬黜的内阁中书庚官人?”

        庚修远忙道:“小姐识得民奴,实乃鄙人三生有幸,旧职已去,现为贱民,往事不便再提,倒要承蒙小姐抬Ai。”

        小姐笑:“休要妄自菲薄,官人不同下人,出身书香门第,只因官场J谗狡诈而因言获罪,实属委屈了。”

        庚修远未料这小姐竟对自己如此熟悉,不觉心头一暖,倒有天涯遇知音之感。

        “孟氏小nV孟湄见过官人了。”小姐命李嬷嬷取出秀囊装上几钱银子递于庚修远:“这点心意也算你我缘此见礼,官人不要嫌恶,收好便是。”

        庚修远不好争辩,便接过那秀囊,揣于袖袋,再抬头,见珠帘已挑,那孟氏小姐正坐于榻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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