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姑姑可真是厉害,她看好的货sE就没有不成的买卖!”

        “瞧清楚这一等相公的相貌了?”

        “不大仔细,挺高的个儿。”

        “这张姑姑是要把他卖到哪个相公馆去?”

        “你没听说吗,是要卖给人当侧夫去!”

        “哎呦,这是相公要从良了!”

        “谁让人家未开gUi呢,还是童子身。”

        “啧啧,看来前途无量啊……”

        “也未必,有的当不了几天就被人赶出来,还得重C旧业去,身价可一落千丈了,有的呢,说不定还能挤掉正夫,爬上那主母的床咧!”

        几人又谈起北州三才子,不过又是茶余饭后的消遣编排罢了。

        话说张姑姑的轿子抬到了一处僻静巷子,见四处没人了,便停了轿,请那澹台宴出来。

        澹台宴也不认此处,只道是张姑姑的家,岂料,张姑姑也是走到一处双扇红对门儿的房子跟前打门,不大一会儿,出来了个老管家,不发一言,只把张姑姑和澹台宴往里请,澹台宴不由地好奇,心道,这老太婆不会是将他骗来做那暗门子生意吧?他四处张望,见这小院子打扫g净,里头是个齐整堂子,又有东西厢房环绕,不禁狐疑,看这装饰也不像个小户的,只是谁的住处这般隐蔽,又怕有埋伏,不由地紧张,想着若真有什么不测,他也可翻墙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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