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如鱼,在孟湄身上游滑自如,双手灵活上m0下抚,弄得孟湄浑身sUsU痒痒,又见她双眸似醉,娇口半张,轻含rT0u,粉腮柔腻,真真乃一个人间尤物也。

        “弟妹,你的N还真美味呢……”只见那王之蝶抬起头来,嘴角微挑,唇间滴出r白汁水,又伸舌一T1aN,似是回味,又道:“你那夫君们可真有福气……我此时心中一想到他们也捞你的吃便生了醋意。”

        孟湄笑:“你可休要这般说,我倒真拿家里的醋罐子们没办法,整日伤脑筋……”

        想起那几日汁水丰盈,衫子整日透Sh,夫君们也是虎视眈眈盯着馋,孟湄每日宿在哪里,夫君们就守在哪里,说是为了照顾半夜维祯,怂恿孟湄索X宿一个,再点一个来陪,周秉卿自打有了维祯,也由着她去玩,那日歇在吕元翰那,便叫了庚修远来,二人哄孩子睡下就来翻腾她,左右两边各占一个N,像挂了两个娃,如此这般,一个弄前半宿,另一个弄她后半宿,谁想半夜维祯哭闹起来,隔壁澹台宴听了,也颠颠儿要来陪,三个男子一个她,吃不够,弄不完,只在她身上掀翻,次夜,还是周秉卿来看她十分吃不消,才把一g人等骂将出去,此后谁要跟维祯抢吃的,先得过她老子那一关喽。

        王之蝶噗嗤笑道:“我说九王爷Ai你Ai得惨,你还跟我装傻,他拿你可是真疼着呢……不过这世间,哪个爷们儿不拿主母呢,只是爷们儿的心糙得很,哪懂nV子gg弯弯的小心思?”

        说罢,她的手便钻到孟湄裙下去,手指灵动,延至T间,细指一钻,在那yHu间微微一g,便g住那牝前小r0U,孟湄低哼,险些叫出声来,惊于这王氏指功了得,再一想,她本就是个nV子,怎地不懂nV子之玄妙,不觉与之相视一笑,王之蝶见她受用至极,便轻轻搅动手指道:“妹子生过孩子,那sIChu可受些伤否?”

        “嫂子休要担心,那撕裂之处早也好了……只是不知为何,生过孩子后反倒不觉男nV之事有何乐趣,身子虽b从前更软些,但心中总有细碎心思,只不想再遭那劳什子的罪……”孟湄仰靠半身,由那王氏蘸着口水r0u弄,又见她伏低,凑唇吮食牝户xr0U,心中又臊又舒爽,便并不阻那王之蝶,任她在牝下T1aN来啃去。

        那王之蝶见孟湄ysHUi从那x心处直流,知孟湄早已动情,忍不住用手指翻弄nEnGr0U小口,想一睹她这牝户美景,又腾出一只手去m0自己,两手齐cHa,不禁哼Y,想这一桩欢事终不b自己与那些nV倌丫头们那般,她们是只为赚点银子讨好自己,久了倒也无趣,如今可不同,一则这是她亲弟妹,二则,这弟妹可从不Ga0nV风,方才还摆着副nV主母的架势,眼睁睁被她诱到这歪路子上,王之蝶想至此,忍不住心中激荡,只想T1aNb吮x,将那AYee全吞进口中。

        有诗为证:

        自古闺阁多寂寞,二美并蒂抱钗落

        云片叠锋花含Y,月影双照镜中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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