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湄此时也换了衣服跟出来看,再悄眼端量周云琛,越发觉得他玉树临风,雅致稳重,一面叫人重新烧炭,煮酒,一面请他坐下,又叫人将那梅花cHa入梅瓶中摆在桌上共赏。
周云琛笑道:“听修远兄说园中有梅今年却迟开,闲来无事便出园到附近山间寻梅,寻了一早上倒还真见着几株,想着孟夫人与家弟喜梅,便想着先送来先赏为妙。”
孟湄笑:“难得七王爷有心,我与秉卿方才还想起去岁府上赏梅联诗之情景,多有怀念,如今雪中见梅,更是心中喜悦,只是,今儿独独见你来了,倒没见着王夫人,她是不肯来见我么?”
周云琛笑道:“孟夫人勿要怪罪,夫人今日身子不适,我恐她受寒便教她在屋里躺着。”
“她身上不适?是怎么了?着凉了么?”周云琛见孟湄十分挂念,便忙道:“并无大碍,主母休要忧心,不过是来了月事罢了。”
听罢,孟湄笑道:“果然是我多虑了,不过也是,大冷的天儿还是教她多在屋里歇着。”说罢,又叫沐婴去给王之蝶送去汤婆子,红枣桂圆水和小手炉。
周云琛见沐婴去了,笑着又给孟湄与周秉卿斟酒:“夫人对王氏照顾有加,我自是感激不尽,如今见你们情同亲姊妹,倒令我这个做兄弟的惭愧了。”
周秉卿回敬一杯道:“七哥说这些反倒见外,你我兄弟虽各自成家,聚少离多,但总是同父一胞,父亲早逝,长兄如父,若不是兄,我又何来学得一身本领,当初在塞外同御外敌,兄又为我挡过一箭,这等手足之情,弟心中才是羞愧!”
周云琛见他动了情,自己也不由地多喝了几杯,二兄弟把酒言欢,忆儿时,念边塞,共Y诗,说糗事,孟湄少语,只听他二人诉衷肠,不觉被其感染,心中自忖:“瞧不出这周云琛竟也是个铁骨铮铮的好汉子,怎地被圣上乱点了鸳鸯谱!又转念一想,王氏AinV之癖人皆有知,而自己又出身商贾,圣上如此安排,怕是yu打压二兄弟罢了,如此想来,倒是Y险,不过皇权争斗,向来血雨腥风,孟湄想着弟弟孟宸之信,不禁偷看周云琛,不知其城府深浅,是否早知那四王爷、八王爷进都bg0ng之事……
周云琛道:“我听说这次边疆战事已有休戈苗头,那蛮夷被我萝芙b退三镇,丢了无数城池,早有降意了,那日我见从塞上退下的兵士说,那蛮夷城中皆是男尊nV卑之事,nV子做奴做妾,男子倒做起大爷来了,萝芙兵士一到,男子全都哀嚎遍野,悬梁自尽,倒是nV子欢喜,敲锣打鼓地叫咱们进驻,这倒是一桩奇事。”
周秉卿笑:“早听说过蛮夷常行逆天之道,如今看来,果然男德丧尽,败坏了纲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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