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抱歉,那就祝小哥一路顺风了,我也要去祝贺故友了。”
徐长安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巷子,思索了下,便朝着江边赶去。
而那个陌生人再度拦了个人问路,确认徐长安所说为真,看了一眼徐长安的背影,放下疑虑,便朝着时叔家走去。
家里没人,桌子上只有一个空了的匣子和一堆早已经凉了的灰烬。
一行人面面相觑,他们自问未走漏任何风声,没想到却两头扑空。
没追上时叔不说,昨夜去王家找徐长安,也是一无所获,没想到今早来到这里,却发现被这叔侄俩摆了一道。
昨夜他们只是在人群中远远的看了一眼徐长安,相貌并未记清,又如何能找到?
“豆腐脑,新鲜豆腐脑!”一阵阵的吆喝声由远及近,领头人使了个眼色,手底下的人立马会意。
“等下。”担着豆腐脑的商贩被叫停了下来。
“老丈可知道这家人去了哪里么?”那商贩也是个实诚人,便直接回道:“时先生不是入了王家么?不过说来也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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