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声,「我记得我说过要离职很多次了。」
「你是说过很多次没错,但……」
「但以为我不会真的去行动?」
林姗很诚实的点了点头,好几秒似乎在缓冲我离职的消息,「所以……你真的离职了?」
「你是跳针哦?这两个字有很难理解吗?」我弯身把行李卸下後,再度起身,「我了解到一件事,原来当我真正确信的事情,是不会去询问他人的意见的。当我还在讯问时,是在等人家给予我答案和我是对的的那种确信,事实上那种东西只有我可以给予我自己。」
「不是欸,你是又受到什麽刺激?平常都好好撑过去了……」
我思忖了下,回答:「这就是重点,我为什麽要撑?」
林姗是真的语塞了,看起来在衡量我说的话是否有理,难得把话堵在嘴里。
我知道,她是在替我担心,担心我想的不够清楚就冲动做出决定,但说实话,没有人b我本人还担心我自己了。
我像没什事地笑了笑,不想先去做无谓的担心,打算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不过也不想彻底闲着,於是我说:「所以我现在是无业游民啦,可以来这里打工吗?你妈一直说你该应徵个工读生了。」
「你疯了啊?就算这里让你打工,薪水也不可能赚到你家事务所给你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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