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种装修标准,一晚上收取几万元世界币,没有丝毫问题,看来,我还是对柳平了解太少了。”巴克眼里满是感慨。

        “我女儿告诉我,柳平到了六十岁,就要带着家人归隐山林,集团交给基金公司,把所有的利润,用于发展中医。这也是我不反对女儿与他在一起的原因。”

        一个不在意金钱的人,一定会处理好家庭传承,不会出现子女争权夺势的问题。

        “巴克,跟你说句心里话,我从没见过像柳平这样的年轻人,柳氏集团每年收入几千亿,可是都投入到了中医行业里。

        集团员工待遇是全华夏最好的,数十家医院和数个药厂都不以赚钱为目的,我很感动,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帮他的原因。”

        基诺维尔语气沉重,停了几秒,转移了话题,“我弟弟布洛克是晚期脑瘤,没有人敢给我弟弟手术。

        我通过希德尼,把弟弟送到华夏。

        柳平治好了我弟弟的疾病,没收一分钱,你说我该怎么办?”

        “知恩图报,是做人的常识。”巴克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女儿也是柳平治好的。”里维斯插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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