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清雅叹了一口气,知道女人一旦动了情,会像飞蛾一样,不顾生死地扑进火堆里。
柳平路上买了四笼包子和两杯豆浆,吃了一大半,余下留给秋清雅。
轿车抵达市医院,柳平下车拨通了孔鸿昱的电话,秋清雅赶往秋氏集团。
孔鸿昱把柳平领进诊室,“这是我的诊室,你现在这里待几天,过几天给你准备单独的诊室。”
柳平明白孔鸿昱的话外音,孔鸿昱是想给柳平撑门面,以防被病人轻视,点头感谢。
孔鸿昱对护士说道:“让下一个病人进来。”
护士领着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中年男子坐在诊台前的椅子上,“孔老,这段时间,我总是感觉胃胀,胸闷,食量减少,排便不畅。”
孔鸿昱检查过男子的脉象后,扭头看着身边的柳平,“小兄弟,你来看看。”
柳平通过男子的面向,基本确定男子是肝胃气滞证,笑着摇了摇头,“不用看了,是肝胃气滞证,脉弦。针灸或者服用柴胡疏肝散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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