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么做。”

        冯训达深知唐家毒药的厉害,更知道唐家人为了保住形象,绝对会毁掉一切痕迹,自己和家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我怎么做,你管得着吗?”

        柳平地笑容越发阴险,“我会把那个老头弄成中毒的样子,对外宣布是中了唐家之毒。唐家人定会派人给老头解毒,能解毒的概率不超过万分之一,我有这个自信。

        唐家解不了毒,只能拒绝承认毒药出自唐家。世人反而会认为唐家是故意推脱责任。

        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唐家会怎么做?会不会把你的家人碎尸万段?”

        冯训达浑身哆嗦,满眼怨毒地盯着柳平,“你太卑鄙了。”

        柳平满眼得意,“卑鄙吗?比你们差了点。”

        冯训达声嘶力竭地怒吼,“你不得好死!”

        “我怎么死,你是看不到了。”

        柳平坐在冯训达对面,认真地看着冯训达,“你是淮安省总巡捕,你觉得巡捕房面对来自社会各方面的强大压力,会不会收拾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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