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的银针仿佛刺在炮哥的神经上,难以忍受的剧痛向波浪一样,疯狂涌入炮哥的脑海。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生不如死。

        炮哥知道遇到的高手了,内心坚固的防线瞬间崩塌,想投降求饶,却无法说出一个字,满眼祈求的望着摄像头。

        马俊飞知道柳平经常使用银针治病,没想到银针还可以摧残他人,满眼担心,扭头看着一脸得意的柳平,“他没事吧?”

        柳平翻了一个白眼,满脸诡异,“能有什么事?我是给他治病,他的表现,证明毒素排出顺利。”

        “排毒?排你个头,把磨人说得如此光明正大,也没谁了。”马俊飞暗暗腹诽。

        “柳平,我感觉这家伙崩溃了。”苏威赫小心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柳平点了点头,“我们过去吧。”

        三人回到审讯室,柳平拔出炮哥身上的银针,满眼狡诈,看着炮哥,“你的病还没完全治愈,不过你可以接受审讯了。如果……”

        柳平故意把话说了一半,似笑非笑地盯着炮哥。

        炮哥深吸了几口气,感觉身上的不适全部消失,知道不老老实实的交代,银针还会刺进自己的身体,急忙认真地点头,“谢谢医生,我一定配合巡捕,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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