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祥不知如何得知我收受贿赂,派人找到我。
我害怕进监狱,只能认赵德祥做干爹,为他做事,聚敛钱财。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接待赵德祥的二儿子赵俊山,他喝醉了,无意中说出,金陵的地下势力的老大貂熊,是赵家的走狗。
后来,我小心调查,发现赵家不仅是貂熊的主子,还与倭国的武士家族有联系,通过海上货运私贩货物,包括违禁品。
我越来越害怕,也变得越来越张扬,不断惹事,每次都是赵家出面解决,让赵家觉得我离不开赵家,是赵家忠实的走狗。
我知道早晚会受到法律制裁,但我担心我妻儿,所以留下这些证据,希望能保住妻儿的性命。
落款是昌奎杰,没有日期。书信是昌奎杰早准备好的。
柳平拿起两本存折,存折上的余额并不多,两个存折加起来,也不过八万元。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柳平暗暗摇头,拿起笔记本快速,越看脸色越阴沉,忍不住开口大骂,“赵德祥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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