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也没客气,点头说道:“去看看!”

        方弛不到四十岁,从小混到大,见识过无数次的问询,根本没把柳平放在眼里。

        柳平看到方弛无所畏惧的神色,已经猜到方弛的性格,满脸笑意,看着方弛,“我们商量一下,你老老实实地交代问题,我不收拾你,怎么样?”

        方弛发了一个白眼,满眼鄙视,上下打量柳平,“放马过来,如果我求饶,就不是娘养的。”

        柳平拿处银针,在方弛面前晃动几下。

        这是什么情况。

        方弛也懵圈了,难道银针也是刑讯工具?

        “我叫柳平,江城市副总巡捕,也是以个医生,我最擅长的针灸,不仅可以治病,亦可以让人生不如死。淮安省巡捕把你送到我这里,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承受的住我的银针。”

        柳平边给银针消毒,边解释。

        方弛瞪大了眼睛看着柳平,不祥的感觉在体内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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