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凯跪在神龛面前,背脊挺得笔直,眼神里是对面前人的轻视与不桀。

        接到万俟崎电话的一瞬间他就知道出了事,从小生活在规矩冗多的大人家里他最知道对方的一句问候可能就是暗里警告。

        他想起不久前万家的小公子来四事坊做客,何尝不是也在做给他看。

        如果那时他尚不清楚万家的意图是什么,现在他已经在心里m0清了七七八八。

        可是越猜测,越觉得一身冷汗。

        七年前一场事故让关、万两家的关系陷入冰点,那时尚算年幼的他几乎以为关这个姓氏要消失在b市之中。后来总算是万老将军念着旧情不愿追究,把这事压了下去。

        压下去的方式很简单,让做错事的人得到应该得到的惩罚。

        在那种情形下,“牺牲”一个人又算什么,所谓的脸面b不上一个家庭的兴亡。

        更何况那个人本就不姓关……

        关飞看向跪在地上的关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