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还没说完,就被红鸟打断了,“她曾经救过我的命,为人良善,不是王说的那种人,王可不要被某些人的三言两语欺骗了。”

        沛黎拿着杯子把玩的手顿住了,本来漫不经心的神sE也缓缓的凝滞,黝黑的眸子直直的看向它,虽未特意散出威压,但压迫感是真的十足。

        红羽跪下了,冷汗涔涔,它差点就忘了,这是它们妖兽一族的神,没有它脱离困境,它们至今还在被压制被奴役。而王身边坐着的,是救它出困境的人,也是整个妖兽一族的大恩人,现在还和王有那层关系。

        “王恕罪,我们妖兽一族有恩必报,我也不是那起子忘恩负义之人,有一说一,并没有有意冒犯谁。”

        梁秋月轻笑了一声,“她有没有问题,你好生盯着就是,王又没让你把人赶走,也没因此怪罪於你,不过说了几句,你就这麽大的反应,也真是奇了。”

        红羽头埋的更低,语气更为尊敬,“王恕罪,我不是有意冒犯。”

        沛黎冷声道:“既然你已经把人带回来了,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便把人盯好了。我还不屑於W蔑一个不相g之人。”

        梁秋月对着早就侯在此处的鸟兽招了招手,这鸟儿便是她当初第一次附身就看到夜长枫和唐紫荆的那只。

        鸟儿从树上挥着翅膀落在红羽身前,挥着翅膀叽叽喳喳的对红羽说了起来。

        梁秋月听不懂,也不知道它表达清楚了没有,但沛黎淡定坐那,那肯定是没什麽大问题的。

        红羽听完,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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