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沧浪宗也有些家底,还置办了些产业,但这些产业,在几位师叔的共同经营下,那是亏的连铺子都赔了。
既然不是做生意的料,宗门便把所有铺子给卖了。
梁秋月抓住重点:“师父,当初买铺子的钱是哪来的?还有这账本上,这五百多两,这三百多两,这一笔笔的,都是从哪突然冒出来的?”
方士奇神sE有些飘忽,老脸有些通红,最後轻咳一声,义正言辞的说:“劫富济贫来的。”
梁秋月:“…”
敢情沧浪宗的所有人都是这麽被养活的。
只见方士奇神sE一喜,鱼竿一收,一条鱼喜人的挂在那头甩着尾,晶莹的水珠跟天nV散花般向四周落下。
“乖徒儿,吃完这顿鱼,你领着手底下信的过的弟子下山去吧,宗门里的米粮怕是不够了。”
梁秋月:“…”
终究是逃不过劫富济贫这条路。
也不知道那群根正苗红的沧浪宗弟子们能不能接受打家劫舍。
劫富济贫也不是长久之道,梁秋月打算着,捞上一笔大的後,置办些产业,好让沧浪宗有源源不断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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