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冷,实在是太冷了。
冷清的连个人气都没有,彷佛这片世界只剩下了眼前愰人眼的皑皑白雪。
渡潦推开竹屋的门,坐在蒲团上的清玉缓缓抬头看向他,神sE无喜无悲,平静如水。
清玉拂袖一挥,桌上出现了茶壶和茶杯。
他将茶满上,淡淡问道:“师弟出关了?怎麽有空来我这?”
渡潦0U嘴角,这问的是什麽话,他都出关两年好麽!这师兄也太不关心他了。
渡潦并不多说废话,开门见山道:“我今日来有一事要问你。”
“你的大弟子高沐月当年是怎麽回事?”
渡潦眼看着清玉握杯的手一顿、眸中似是闪过了冷光。
渡潦觉得奇怪,怎麽会在自己这位如高山白雪般光风霁月的师兄眼中看到这种莫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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