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梁秋月知道再有差不多两年的时间高考就恢复了,她是可以靠着高考考出去的。

        这这这,要是她嫁人了,还能离开这里出去上大学吗?

        她没滋没味的扒着红薯稀饭,听着二婶夸男方家的条件是怎麽怎麽好。

        四婶高兴的很,恨不得自己有个姑娘把她嫁进去。

        梁秋月说:“他条件这麽好肯定看不上我这个农村土妞,二婶别高兴了。”反正她不嫁。

        二婶嗔她一眼,“没谱我也不能在这提,还是他娘来找人打听的。咱们大队的老郑家和他家是亲戚关系,前些日子那小夥子来咱们大队就看了你一眼,回家就说要娶你,让他妈来打听打听是哪家的姑娘。”

        梁秋月突然有些敏感,她记得大队里的陈香香、郑秋菊和於瑾惠是很好的朋友,这事和老郑家扯上关系她就不自觉的想了这麽多。

        她想的是真不多,这事还真是於瑾惠为了把她嫁出去不碍她的眼想出来的好点子。

        於瑾惠上辈子的丈夫就是郑业成,人长的是不错,家里条件b泥腿子是强了不止一点半点,但这人毛病大的很,吃喝p赌样样占齐全了。他第一个老婆还是被他打流产打Si的,不过捂的紧,对外说是大着肚子摔Si的。她嫁过去後只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後半生被郑业成缠的SiSi的,离婚离不掉,挣点钱也全让他抢去又p又赌了,日子过的苦不堪言。

        家里人说的热火朝天,梁秋月心里不是滋味的回了屋。

        没一会儿王秀芹也进来了,把门关好後说:“咋了,你不愿意?惦记着贺禹呢?”

        梁秋月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妈,见王秀芹一脸揶揄之sE,梁秋月气的捶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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