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避免不了的是,拓跋峰对某方面事情的执着。这人哪,上赶着找Si,拦都拦不住。

        沉寂了一个多月的珍贵人,脸上的伤已经养好,医nV诊过脉後,并未怀有身孕。

        太后并未解其禁足,珍贵人等了许久,也没等到皇后到她这里来,本以为皇后很想要个孩子,现在看来,彷佛也不是这样。

        没法子,她只能自己想办法重新见到拓跋峰的面获得盛宠了。

        冬去春来,草长莺飞,褪去厚重的外衫,g0ng中妃嫔们都换上了轻薄显身形的春衣。

        梁秋月晨起时,才听绿竹说,昨儿晚上,拓跋峰路过听雨轩时,被一阵极为美妙动听的琴声所x1引,情不自禁的进了听雨轩,进去後到现在还未出听雨轩的大门。

        “细草愁烟,幽花怯露,这是陛下听到那阵琴声的赞美,如今应当传遍了後g0ng。”绿竹撅着小嘴说道。

        “主子,珍贵人又复宠了,对您会不会有影响?”

        梁秋月摇摇头,珍贵人就算复宠了,最想报复的也是太后,况且她还帮过她一把,暂时她还不会把矛头对准她。

        绿竹给她梳发间,小狐狸溜达着从外面回来了。

        小狐狸的九条尾巴收了八条,只有一条留在外面,看起来和普通的狐狸没什麽区别,不过就是浑身的毛发更加雪白蓬松,一看就很乾净。

        绿竹尤其喜欢它,整日把它伺候的跟大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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