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廉租房里躺了很久,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回到江城,又很清楚自己为什么回来。

        导师留他读自己的研究生,学校提供全奖,离开洛杉矶也只是一个闻所未闻的小角sE。只会加减法的小学生也能做出选择。

        然后他躺在远离林家所在别墅区的廉租房里,认真地思考着,自己为什么要回来。

        他觉得自己要坠入深渊,又觉得自己已经掉下去了。

        下一步怎么做,他一直不清楚。

        某天他在街上走,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K和衬衫,漫无目的地在街口拐角等红绿灯,说不清为什么,绿灯亮起的那个瞬间他停住了脚步,一动不动。

        好像冥冥之中一直有人替他决定了一切,他站在人行横道前等到了第二个绿灯,下一秒,有骑单车的小男孩莽莽撞撞地从人流间冲过去,不小心蹭到了许多人,他下意识皱眉躲开。

        然后听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长不长眼睛啊,轧我鞋上了!手握在车把上是让你扭的,不是让你瞅准一个方向俩腿就猛蹬!是不是出门没带脑子以为自己在玩碰碰车?”

        那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大喊,引来周围一众人侧目,她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这是我刚买的新鞋!小脑没发育好,负责语言系统模块的神经元也没从你老妈肚子里带出来吗!我的脚差点被你压骨折了,对不起都不会说!”

        人的天X是欺软怕y,她身边空出来许多空间,众人暗暗向她投去崇敬夹杂恐惧的眼神,生怕自己惹到她再被一顿骂。

        闯祸的男孩在路对面急急忙忙停好车,赶在绿灯最后一秒跑回来唯唯诺诺地道歉,nV生扯着他开始讨论索赔事宜。柏油路上有浅浅的水坑,倒映出身后两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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