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个孟昶在就够闹心的了,要是再来个李璟,那就更热闹了,他自己作死,反到省的我张圣人还要想怎么去安排他了。

        召见完了两国使臣,白从信另一封表奏就到了。

        鲁三郎已经成功咬住了失密利的败军,并且在当地一部分信了六法宗的小部落帮助下,在距离燕然山三四百里的地方扎下了根。

        同时,燕然山周围的部落在蔑儿乞酋长忽鲁八失和阻卜豪酋咄撒葛的召集下,也开始往这里汇集,他们甚至打出了护法的旗帜,据称有十万骑之多。

        张鉊将白从信的表奏传阅给殿中诸将看,手指在身前书桌上敲了敲,随后开口说道。

        “蔑儿乞、阻卜、达里密、耶覩刮四部不过是塞外野人,所谓豪酋也无甚见识,他们如何懂得这六法宗与原本流行于彼地之密教的区别,这定然是有人给他们专门解释过的。”

        诸将听完都表示赞同,张鉊这话没错,宗教经义这玩意,就专门是往玄之又玄的方向搞的。

        别说大字不识几个的蔑儿乞、阻卜等草原蛮族,就是中原的文化人,要把六法宗和其他佛门宗派的区别说清楚,那也不容易。

        虽说六法宗尊无上天为真主,但也没彻底不管佛祖不是?

        其他宗派把佛祖高高供起,然后选一个尊佛亦或者菩萨为主要信仰的也并不少见,更别提还有直接将佛祖虚无化,干脆就是讲哲学的。

        所以,没有专业人士解释,是不容易将六法宗经义中用无上天架空佛祖之来龙去脉讲清楚,并且让人反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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