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远香死死地盯着他,眼里充斥熊熊燃烧的恨意,“你对我,全然没有印象,是么?”

        盛羽驰看着她,诚实地摇摇头,“没有印象。”

        “你忘得一干二净,我却是做鬼都会记得你。”涂远香咬牙道,“十九年前的那个晚上,醉酒的你路过一片花田,将一个种花女按在花田中强暴……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酒醒之后,非但没有负责,还出言羞辱那女子是‘丑陋的母猪’,一脸嫌恶地扬长而去,留下那可怜的种花女成为残花败柳……”

        盛羽驰本是毫无印象,但她这么一说,倒还真回忆起来。

        那时的他,正是初遇钟怀卿的时候。他对那设擂的美丽女子念念不忘,一次酒醉之后,路过郊外,闻到清雅的花香,如见心上佳人,便在恍恍忽忽之中,将种花女当作钟怀卿,强行要了对方的身子。

        正如涂远香所讲述的,酒醒之后,他借着晨光,看到躺在自己身下的女子,不是月宫仙女,而是一个身材臃肿、其貌不扬的种花女,顿觉胃里泛起酸水,好一阵恶心,简直是落荒而逃,再不愿去回忆一点一滴。所以,他多年后再次见到涂远香,才会毫无印象。

        盛羽驰嫌恶地皱起眉头,“原是你啊。”

        轻描澹写的四个字。

        涂远香含恨怒道:“对,就是我。”

        “你说这些是为了什么?”盛羽驰道,“难不成是希望我补偿你,饶了你二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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