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泱泱道:“可是世上何来鬼神?你们怎知那不是人为作祟?你们都说亲眼看见我家禕禕被歹人掳走,下落不明,如今怎麽便敢认为她已殒命化鬼?”
那护卫道:“歹徒凶戾,官府又不作为,过去这许多时日,那歹徒也未再露面,夫人的处境想来也……而那鬼魂,打扮与面容都与夫人十分相似,府上众人每每想追,一到跟前,她便莫名不见了踪影,不是鬼魂是什麽?”
柳泱泱正和那人掰扯些半真半假的话,另一头,芝麻正坐在廊下喂狗。
少年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护卫,腰间佩刀、眼含JiNg光、下盘稳健、声如洪钟——是个高手。
韩文则如果是要谈事情,事关柳禕禕,他自己亲自上门方显诚意,如今为何却派了手下一个高手来?这不像谈话,更像是某种牵制,是要绊住柳泱泱,方便韩文则另外行事。
可如果是柳禕禕鬼魂的事情让韩文则坐不住了,打算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那他为什麽不瞒着他们?反而要特地告知此事,难道韩文则发现这件事与他们有关?故意做戏撇清嫌疑?
还有,韩文则如果是要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仅仅只是不能让他们知道的话,其实派人暗中看住他们就是,如此明目张胆地绊住柳泱泱,不惜打草惊蛇,更像是有必要要阻止柳泱泱做某件事情。
那麽,柳泱泱能做什麽事情?
芝麻m0了m0剂子背上的软毛,思索起来。
他低头,看着剂子津津有味地啃烧饼,忽然意识到关键的一点:周小渡不在!
少年脸sE大变,起身便走进厅中,打断柳泱泱和那护卫的谈话,“二爷,您忘了您约了几个朋友要会面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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