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了,他很忙,每次在这里逗留过後,便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

        施青青取来热水和巾帕,跪在床边替nV子擦身。

        她是那样美丽,烛光在她的肌肤上摇曳,莹莹如玉,却布满了累累伤痕。她微微抬起眼,眼神空洞地瞥向施青青,那一瞬间,施青青觉得她好像一只濒Si的白鹤,下一刻便会化作烟雾散去。

        施青青鼻头一酸,缄默地替她擦拭身T。

        &子抬起手,抚了抚她疤痕凹凸的脸颊,轻声问:“怎麽哭了呢?”

        施青青赶忙将泪水拭去,“柳姑娘,我知你心中苦楚,但你不要灰心丧气,柳家既然派人来寻,便不会任你在这被人磋磨,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我的家人,都是刚直仁善之辈,不b韩文则J狡诡谲,我只求他们平安,莫要被我牵连便好……终究是我自己瞎了眼,天下好儿郎那般多,怎便非这J人不嫁了呢?也是自讨苦吃。”柳禕禕叹息道,“青青,我已然是个废人了,你若哪日找到了出路,便快逃走,不要管我,知道吗?”

        施青青抓着她伶仃的手腕,柔声道:“我会带你出去的,找大夫来看你的腿,说不定还能治好呢?”

        柳禕禕苦笑道:“都说久病成良医,我病了十多年,自己的身T是什麽状况自己清楚……韩文则当时下手的时候,便没想过让我再站起来。”

        “那便以车马代步,总会有法子的。柳姑娘你博学多才,模样生得美,家中还有亲人帮扶,你看我这样毁了容的蒲柳,还巴巴地苟且偷生呢,你又何苦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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