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一行二十几个人,被柳冰、柳寒领进小院内时,柳泱泱正被周小渡按在地上暴揍。
他抱着头缩在地上,嘴里嚷着:“不是你让我自由发挥,该怎麽教就怎麽教的嘛?!”
周小渡拿着个锅盖狠敲他的头,骂骂咧咧,“我是让你来教武功的!不是让你把我家孩子晒成包公的!你丫是不是自己黑,就瞧不得别人白?!”
芝麻已被周小渡赶到树荫下练刀去了。
柳家一行人:“……”
好尴尬,我们是不是该劝阻两句?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银白圆领袍、腰系蹀躞带的青年,腰间大刀cHa在金边玉白刀鞘内,俊朗雍容,举动端方。见到这副J飞狗跳的画面,青年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一声。
周小渡和柳泱泱闻声转过头去,柳泱泱:“大哥?!你们到啦?”他先是一喜,随即想到自己这副窘况,只觉颜面扫地,恨不得当场用脚趾抠出一座地g0ng来,与世长诀。
眼前这名俊朗青年,正是柳家长子,柳泱泱和柳禕禕的大哥。
周小渡眼睛一亮,道:“柳泱泱没说谎,你们家果然只黑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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