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朋友总是这样的,面对对方的冷漠时,会在嘴里说着包容和习惯,心里却永远在希望,能得到同等的甚至更多的回报。

        柳泱泱服下了解药,很快便苏醒了过来,芝麻随柳禕禕他们去看他。柳家人脸皮薄,不好意思讲,芝麻便主动给他讲了这段cHa曲。

        听到他说柳冰、柳寒被韩文则要挟,要对周小渡下手,柳泱泱“腾”一下坐了起来,惊问道:“他俩没Si吧?”

        坐在一旁的柳禕禕:???你不该担心周小渡的吗?

        柳苍苍解释道:“没有,他们给周少侠下了迷药,我赶到的时候,周少侠的弟弟正和柳冰他们对峙着,谁也没受伤。不过,我後来惩罚了柳冰柳寒,断了他们一臂。”

        芝麻想到那天周小渡睁开眼睛,眸光清冷的模样,不由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柳泱泱b我更了解周小渡。”

        “哦……他们没Si就好,大哥你罚得对!这是该让他们长长记X的!至於周小渡,他要什麽赔偿就都给他好了,这人小X儿得很,我可不敢得罪他!”柳泱泱心有余悸道。

        柳苍苍并不知道弟弟经历过什麽,只好矜持地点点头,“你放心吧,我省得的,安心养伤,万事我来安排。”

        想来他们柳家人和临川的风水犯冲,这残的残,伤的伤。柳苍苍都有点害怕轮到自己,出了门就吩咐人去买柚子叶回来洗手。

        几人走後,就剩芝麻留了下来。他两只眼睛直gg地盯着柳泱泱,“我觉得我可以开始下一阶段的学习了。”

        柳泱泱嘴唇泛白,拍了拍身上盖的锦被,“……可是我不可以,我需要再躺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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