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当心嘛。”芝麻把手包扎了一下,又跑出去刷刀了。

        周小渡看着他的背影,都囔了一句,“那么点小口子都要包扎,不知道跟谁学的,娇气包一个。”

        过了一会儿,娇气包傻乐着跑回来,举着一把黑黝黝的长刀给她看,“快看,刷干净了还挺漂亮的,上面还刻了两个字,‘混沌’,多霸气!”

        周小渡被逗乐了,道:“呵,一把破刀,还‘混沌’,挺能装。”

        芝麻却是很喜欢,可能觉得和这刀有缘吧,“我觉得挺好的,又趁手又锋利,以后就用它练刀好了。”

        “你私下练练就算了,别拿它出去给我丢人哈。”周小渡道。

        那把叫混沌的刀在芝麻手里烈烈生风,正巧屋外走进一人,把来人吓了一跳,他猝不及防,匆匆收刀。

        “江郎君,你怎么来了?”

        江思白整理了下表情,“昨日豪饮,又遭落水,特地来看望二位,不知可有不适?”

        周小渡摆摆手,“无事无事。”告诉你有屁用,你个菜鸡。

        芝麻也道:“我也无甚不适,只是头有点痛。”周小渡昨夜把好几种酒混一起,把他往死里灌,醒来头不痛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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