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渡瞥了一眼在渡口蹦跶的一人一狗,很难想象原剧情里那个拿着金手指,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狂拽龙傲天是个什么形象。

        至于她自己,在原剧情里,应该就是个不被提起的路人甲,眼下成为帮主角升级的工具人,多少也算加戏了。

        之前被应如意带上船的那个老妇人,上了岸便一直想要离开,江思白觉得她伤势严重,想要把她留下来继续医治,那老妇却是不愿。

        受了这一次重伤,老妇原本花白的头发又白了许多,面容瞧着苍老灰白,形同朽木。

        她脖子还缠着纱布,说话声音有些沙哑,“不劳烦郎君,本便是收人钱财,为谋害郎君而来,郎君心慈,不与老妇计较,还给我治病,已是过意不去,怎敢再劳烦郎君?”

        江思白道:“医者父母心,老夫人既已是江某的病人,江某便要将您治好才是,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何谈劳烦不劳烦的?”

        “不了不了,多谢郎君好意,但家中孙儿年幼,还需人照料,我离家这么久,着实放心不下,如今是一刻也等不及了。”那老妇摇摇手,语气坚决。

        江思白又劝了几番,实在劝不动了,只好给了她一笔钱,嘱咐她若有不适,一定要去看大夫,而后便送她离开了。

        周小渡在一旁凉凉地道:“我猜,她一定会省吃俭用,把这笔钱留着,然后带回家去,送给她的儿孙用。”

        江思白皱皱眉,“江某不懂。”

        “你是男人,不懂才正常。”周小渡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找芝麻了,说想在长流村里逛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