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首道:“那便好。”
一个都不能少。
恶少涎着脸送女子回马车上,却又听见那少年出声道:“姑娘留步。”
那女子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何事?”
他喉咙更住,看着她远山似的眉、秋水般的童,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问她是不是那个人?问她记不记得自己?问她叫什么名字?
或许不过是,眉眼相似罢了。
即使她真是当年那个人,那又能如何呢?他们都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她看上去,活得比如今的自己更加从容适意,他又有什么理由将那些过去重新揭开?
少年怔了片刻,直到那恶少已经不耐烦了,才对那女子再次道了一句,“多谢。”
是对她,也是对当年那个护他度过长夜的蒙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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