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渡没回头,只是举起左手摆了摆,示意“知道了”。
江思白幽幽地说了一句,“可惜门没了,不然你还可以给她留门。”
“嘿,”芝麻笑道,“你还挺幽默。”
“贤弟过奖。”江思白彬彬有礼地颔首回道。
“那,贤兄可还纠结是否要救治这些村民?”芝麻看向门外横七竖八的伤号们。
“……”江思白沉默了片刻,“贤弟,为兄乏了,有事明日再说吧,为兄先歇了。”
“贤兄好睡,小弟把门。”芝麻道。
“有劳贤弟了。”
星垂山川,月照林野,卧在长河之畔的小村庄此刻沉寂有如酣睡,唯有一条孤零零的细瘦人影在陌上轻移。
那是,长流村村民们此刻最恐惧的存在。
周小渡扛着扫帚,来到了第一户人家的门外,温声喊道:“有人吗?有人的话就开开门,不然,我就踹门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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