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随身物品随手一丢,奕诗直趴在桌子上。

        脸埋进手肘里,思绪迅即混乱不堪,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做。

        心态、平常心这种cH0U象的意念,是要怎麽持稳?再镇定的人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另一半被亲,还一点醋意或其他负面感想都没有。

        这真的,太难了……

        心里哀苦一阵,奕诗倒想起之前在婼妉家,婼妉曾说自己若一点乱想都没有,那她反而要生气的这件事。

        所以,要完全不吃醋、不乱想是不可能,这可是人之常情;那麽,就该试着劝服自己。

        怎麽劝呢?告诉自己只是在演戏、不是真的?才想,奕诗就苦笑了起来。

        这麽劝自己有用的话,稍早就不会那麽难受了,毕竟她就是在摄影棚、就是知道婼妉在拍写真照,偏偏自己还是那麽在意。

        思考顿时堵塞,一时半会儿也没得解,奕诗有些气馁的,拍了几下自己的脑袋。

        我不想这样就失去你,但我也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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