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深眨一回,婼妉以尽量平稳的语气,开口了:「我的问题是出在生理上;对身为情人的你,我和一般人一样会有慾望,你的触碰和亲吻,我也很有感觉;但……如果是直接侵入我的身T,或是触及正常人都会觉得敏感的部位、器官,我……就是没感觉,甚至有时会感到难受。」

        这番颇直白的说明,奕诗不免听出恍神,但也听得很明白,也完全解释了心中的疑问,她即起一种想法——岂不都我当被动弄的那一个?

        因所想的傻了下眼,同时撇见婼妉神情上的一丝落寞,奕诗赶紧回神。

        她显些尴尬的安抚道:「你别总想负面的,说不定你只是对男生……」

        「和怜芝的亲生父亲分开後,我还有跟一个nV生交往过。」以这段话打断奕诗,婼妉的愁染上了看住她的眼。

        愕然,奕诗怎麽也想不到,自己一个疑问竟换来婼妉连连的坦白。

        不等奕诗醒过,婼妉接续说:「和她在那件事上,唯一b男生好的是没那麽不适,但对她的侵入我也真的完全没感觉,为了不让她失望,我甚至会对着她演戏,假装自己沉醉其中;她还是个不让碰的T,因此和她交往的一年多里,我完全无法对身为恋人的她,宣泄任何慾望。」

        「……」又惊一次,奕诗着实为婼妉心疼;怎麽都遇到不契合的人?

        而且她的前任说不,她就真的不了,以前的她到底有多委屈?

        「奕诗。」唤来奕诗的注意,婼妉轻咬下唇两回,颤抖了声音:「如果……我的问题一直没解决,那你……现在就可以後悔,我会放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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