惘如无魂的奕诗仍看着前方的已无人车,她无法再压下悲哀的蔓延了,瞬时两行泪落下。

        看到那泪痕就心疼,宥恩温柔的将她抱进怀里,并在她耳边不断细声安抚。

        奕诗却怎样也无法听进,因为回荡在她心底、失去恋人的刺耳悲鸣,始终没有停过。

        安抚奕诗好一会儿後,宥恩不忘处理正事;她打电话报了警,随後陪同奕诗前往警局制作笔录。

        回到住处,婼妉冷然坐在单人沙发上,佳瑀则坐在她斜对面。

        两人静默好一阵,佳瑀终於忍不住出声:「你是怎麽想的?真要和奕诗分手?」

        一顿,婼妉冷声道出:「她凶我,还挂我电话。」

        所以稍早危机一解除,她就只剩对奕诗的不满,进而从头到尾没给她好脸sE。

        佳瑀一愣,心想奕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那样对婼妉;随後她追问起详细经过,婼妉便把出门前和奕诗的通话内容,说给她听。

        听过,佳瑀不免替奕诗说话:「也不能怪她啊,毕竟前几天才被你跟踪过,她当然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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